注意到时伊的目光分给了坐在后排的家伙,君以桉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生气,而且,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后排的这人和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能轻易的消灭,不然个世界可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事情。

        也会因为这个君以桉才一直忍住了没有把后面那个碍眼的家伙直接丢到医院里。

        很快他们就到家了,那银发男人蹦蹦跳跳的跟在君以桉和时伊的身后,然后一同进了家门。

        “你叫什么名字呢?”时伊给眼前的男人倒一杯果汁,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明明比自己还要高大,自己还是忍不住的把他当做一个孩子。

        “我是凌泗啊,妈妈这么久没见到我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吗?”一边说着凌泗眼神中有些失落,但是又很快的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不过没关系的,只要妈妈回来了就好,大家都想妈妈,妈妈再也不要那个人身边了。”

        时伊对于凌泗口中的他们感到好奇,难道像眼前凌泗这样称呼自己为“妈妈”的人还有很多?

        君以桉则是对凌泗口中的“那个人”感到十分的疑惑。

        那个人?

        从时伊出生到现在君以桉没有让任何人靠近过他,眼前这个古怪的家伙口中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来不及过多是思考,君以桉就决定剥夺眼前这人的记忆,忽然君以桉的眼神中闪现一丝红光,死死盯着凌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君以桉却没有读取带任何记忆,仿佛有什么屏障将眼前人的记忆进行了封锁。

        君以桉的眼神阴沉的可怕,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没办法直接窥探记忆的人类,或者说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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