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伊猛地睁开了双眼,在昏暗的月光下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的冷汗几乎浸湿了个枕套,从噩梦中回过神来,时伊想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杯,但是有人先时伊一步,将那杯温水递到了时伊手中。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温柔的声音从时伊的耳畔响起,接触到玻璃水杯的温度,时伊这才有些清醒过来。

        那人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橘黄色的灯光照在那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温柔。

        “以桉,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但是我却看不清那人的脸。”时伊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躲在君以桉的怀里,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不愿意抬头。

        像是熟练的进行了数百遍,君以桉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时伊的后背,让他放下心来。

        等到时伊彻底的在君以桉的怀中再一次熟睡过去,忽然桌面上的台灯灭了,温暖的橘黄色灯光褪去,惨白的月光照在君以桉的脸庞上,那张本来十分英俊的脸上的五官竟像流水一样缓缓流了下来。

        一夜安眠。

        等到时伊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时伊吸着鼻子闻到了来自厨房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被饭香味勾出的小馋猫,头发乱糟糟的趴在君以桉的身后,看着他翻炒着锅里的小香肠。

        “是章鱼香肠,我要吃。”

        听到时伊撒娇的声音,君以桉转过身来点了一下时伊的鼻尖,“小馋猫,快去洗漱,洗漱完就可以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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