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伊觉得蛇枭有些奇怪,自己身后哪来的什么疤?

        然后羽伊的手就被蛇枭带到自己的肩头,羽伊触及到了自己从未注意过的地方,那处的皮肤有一道明显的凸起,那是两道时间已经久远的两道伤疤。

        像是被那两道伤疤刺痛了手指,羽伊甩下蛇枭的手,低着头沉默着。

        这两道疤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羽伊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难道自己的记忆真的消失了一部分吗?

        羽伊再抬眼就撞进了蛇枭那双充满着悲伤的双眼,一向冷面无情的家伙也会流眼泪吗?羽伊这样想着,这样默默地看着无声流泪的蛇枭。

        恍惚之中被蛇枭带回了木屋内,等到手腕上的藤蔓再次被绑在石床之上,羽伊才回过神来,他被蛇枭揽在怀中躺在柔软的床上。

        即使是再舒适的床,也不能让羽伊此刻能陷入睡眠之中,那两道疤是什么?

        羽伊记得自己似乎在其他人身上也见到过这样的两道伤疤,忽然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出现在了羽伊的脑海之中,没错自己见过那样奇怪的伤疤,自己的亚父身上就有着这样一模一样的疤痕。

        忽然想起来自己那早逝的亚父,羽伊的身体忽然紧绷起来,自己连亚父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自己还记得那一天。

        明明那一天是亚父嘱咐自己去森林那边去摘一些那样的红花,可是自己明明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找来的连北告知自己的亚父在家中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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