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声调高得像是女子在情欲中失控,声声入耳,刺激得他越干越起劲。

        然而此时,放牛娃那双略微粗糙的小手,突然间狠狠拍打在我的臀部,掌力如雷,留下红肿的掌印,皮肤火辣辣地刺痛,仿佛要裂开一般。

        他一边用力抽插我的后庭,粗壮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一边低吼道:“真他娘的好听,比雪儿还骚!再叫大声点,老子要听你叫得像个娘们儿一样!”

        他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异常霸道,仿佛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势,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胸膛滴落,落在我的背上,让我感觉到一阵颤栗……当然,我已经羞耻得满脸通红,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却不由自主地溢出。

        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尖锐而高亢,几乎要撕裂嗓子。

        尽管一开始,我的确是试图压抑这羞耻的声音,试图保留身为男人的最后尊严,但放牛娃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次深入都让我崩溃一分,声音逐渐变得柔媚,宛如女子在床榻间婉转呻吟。

        雪儿坐在我的背上,双腿夹紧我的腰,纱裙下的凌波袜摩擦着我的皮肤……然后,她俯下身,饱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肩头,感受到我被放牛娃肏得震颤不休的身体。

        她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灵识传音如魔音般在我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挑逗与嘲弄:

        【未婚妻苏雪儿:“亲爱的,你的呻吟真好听,比我被他肏时还浪!放牛娃听你叫得这么骚,肉棒都硬得像玄铁了,在你后庭里进进出出,爽不爽啊?看你这伪娘样,还不快放下你那可笑的男人自尊,像个荡妇一样尽情地叫出来!让他听听你的骚劲,我都等不及了呢!”】

        我心中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的快感却如烈火焚烧,让我无法抗拒。

        放牛娃似乎被我的呻吟彻底点燃了情欲,他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我的后庭里,冷哼一声:“你他妈还敢憋着?老子要听你叫得像个娘们儿,不然老子拔出来,让你这骚货空虚一辈子!”

        雪儿的灵识传音再次传来,语气中满是怂恿与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