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灵力灌注下,雪儿的丹田处泛起一抹妖异的红光,像是被采补功法烙下的禁忌印记。
见此,放牛娃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液体,晶莹剔透地挂在顶端,腥甜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转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绿帽奴,现在轮到你了,去肏你的未婚妻。”
我心中一颤,屈辱与期待交织,挣扎着爬到雪儿身边,双手颤抖地扶起她的腰肢,将我的小肉棒对准她的私处。
雪儿的小穴在放牛娃的猛烈抽插下已被撑得松弛,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湿淋淋地外翻,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淫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知道,我的肉棒在勃起之后,其实也不过6厘米,细小如指,嫩白得近乎可爱,与放牛娃那粗壮如鹅蛋的巨物相比,简直不堪一提。
我轻轻插入,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空空荡荡的,仿佛进入了一个无底洞。
雪儿的肉壁温暖而湿润,却松弛得无法包裹我的小弟弟。
我试着抽动了几下,雪儿她却是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低声呢喃:“亲爱的,你……你进来了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嘲讽,如刀般刺入我的心口,直戳我的自尊。
我咬紧牙关,试图用力抽插,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胸前,与她汗湿的纱衣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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