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被灵力锁链死死束缚,软软地垂着,前列腺液一滴滴淌下,精液的余温在体内流淌,刺激得我双腿颤抖不止。

        他俯身逼近我,气息喷在我的耳边,低声嘲讽道:“瞧瞧你这可怜样,你那小鸡鸡硬起来也就那么点长,连我软的时候都比你强。怪不得你满足不了雪儿,只能看着她被我操得浪叫连连。你平时跟她做爱,是不是连插进去都费劲?我看你顶多也就是个三秒男吧。”

        我咬紧牙关,屈辱如刀割般刺入心口,却无力反驳。

        看到我这羞愤的表情后,放牛娃他开始继续羞辱道:“平时跟你的道侣做爱,你能坚持几下?怕是还没插进去就射了吧?她告诉我,每次跟你弄完,她都得自己偷偷用手指解决。啧啧,可怜的绿帽奴,连女人都留不住,只能看着我用大肉棒把她肏得欲仙欲死。”

        一听到对方的话后,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灵力舒爽到几乎失控。

        放牛娃哈哈大笑,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顶在我的脸上,黏液蹭过我的嘴角。

        “刚才我肏你的时候,你那贱屁眼夹得挺紧,可惜你自己先射了,”他突然话题一转,语气中带着戏谑,“被男人插到射精,还射得那么稀,跟水似的,你这绿帽奴还真是天生的贱种。”

        不知不觉之间,泪水混着屈辱的液体滑落,我全身颤抖着,羞耻与一丝莫名的快感交织。

        他抬起脚,用沾满泥土的靴子狠狠踩在我的脸上,靴底碾过我的嘴角,泥土和血腥味混杂,低吼道:“舔干净,贱奴。”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他靴底的污泥和自己的泪水,口腔中满是苦涩与腥咸。

        在舔到放牛娃满意之后,只见他站起身,竟然随手踢了踢我的小肉棒,嘲笑道:“这玩意儿跟个虫子似的,还妄想满足女人?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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