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淫汁与肠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黏稠的水光,腥甜味浓得冲鼻,刺激得人鼻腔发痒。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收缩得像要咬断那假阳具,内壁褶皱被撑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喷溅在青石上;后庭也被操得微微红肿,紧致的肉环被强行撑开,发出“吱吱”的抗议声,似在承受这无情的羞辱,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娇躯不住颤抖。

        雪儿的娇躯在假阳具的蹂躏下不住颤抖,腰肢弓起,像一张拉满的玉弓,曲线曼妙却透着脆弱的淫媚。

        她呻吟声逐渐高亢,带着哭腔与媚意交织的音调,刺耳地回荡在宗门广场上:“啊……主人……好深……”那声音骚得能滴水,直钻进每个弟子的耳朵,勾得他们裤裆硬得像铁棒。

        放牛娃的残魂飘荡在一旁,神识被迫锁在这屈辱的画面上,眼睁睁看着雪儿被当众操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似万箭穿心,却无能为力。

        他的神识感知到她小穴的紧致与湿热,每一次假阳具的进出都如刀割般刺痛他的魂魄,可他的残魂却在屈辱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肉棒硬得发疼,精液稀薄如水,顺着虚空中流淌而出,滴在地上,泛起一片白浊的水光,与雪儿的淫水遥相呼应,宛如一场无声的凌辱盛宴。

        雪儿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她的道心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彻底崩塌。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屈辱:“主人……我只属于您……”那语气带着哭腔,却透出一丝臣服的媚意,仿佛在羞辱中彻底沉沦。

        黑魔听后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广场青石嗡嗡作响:“放牛娃,你听听,你女人这骚逼都认我为主了,你个绿帽废物连舔她骚脚丫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手一挥,灵力丝线震颤得更猛,假阳具抽插的速度骤增,雪儿尖叫一声,小穴与后庭同时猛缩,淫水喷涌而出,洒在地面上,泛起一片晶莹的水花,腥甜味浓得腻人。

        她的身子软软地瘫在地上,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似在回味这极致的肉欲快感,再也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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