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终极侮辱”远未结束,怎么能让黑魔这么轻易喘口气呢?
很快,另一个壮汉分身狞笑着上前,手里拎着一颗带刺的巨大特意栽培过的榴莲,表面粗糙的尖刺在洞穴的微光下泛着阴森的寒芒,显然早已不是普通的植物,反而像是某种专门为酷刑打造的凶器。
他咧嘴一笑,牙缝间透着一股阴冷,嘴角淌下的涎水在下巴上闪着湿腻的光。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猛地掰开黑魔的双腿,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撕开一道道猩红的血痕,鲜血顺着腿根淌下,滴在石地上,发出“嗤嗤”的轻响。
随后,他就毫不留情地将榴莲猛地一把塞进黑魔的菊花里面!
尖刺刺破嫩肉,撕裂的痛感如狂潮般涌来,血水混着肠液淌下,像是被撕碎的禁果流出的汁液。
黑魔的身体猛地一弓,脊椎几乎要断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铁链被他挣扎得哗哗作响,青筋暴起,肌肉痉挛到极致。
那壮汉却只是冷哼一声,手掌狠狠一拍他的臀部,发出“啪”的脆响,手劲如铁,将榴莲硬生生推进更深处。
尖刺在体内肆虐,血水淌得更快,猩红的液体在地面蔓延,映着洞穴的血雾,宛如一幅残酷而淫靡的画卷。
“爽不爽啊,达令?”壮汉淫笑,粗糙的手掌再次拍打他的臀部,肉浪翻滚,红晕迅速蔓延,声音中带着下流的戏谑。
另一个分身凑近他的耳边,湿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低声嘲弄:“喊啊,继续喊,看看谁会来救你。”他们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刺耳而下流,如同一群恶魔在分享猎物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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