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的挣扎渐渐无力,眼神中只剩屈辱与痛苦的交织,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中,刺得他视线模糊……在肉棒再也长不出来和后庭被榴莲爆菊后,黑魔终于是崩溃了。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师姐,救我呀!”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像是被情欲与痛苦逼至绝境的哀鸣,在洞穴中回荡,刺耳至极。

        他的嗓子几乎喊哑,喉咙里渗出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基头四”闻言哄笑出声,一个分身用力拍了拍他的头,手掌落下时发出“啪”的闷响,震得他的头颅一歪。

        另一个则贴近他的耳边,低语道:“喊吧喊吧,你喊破喉咙,师姐也不会来救你的。”他们的嘲讽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刀子刺进他的心窝。

        黑魔的眼神渐渐涣散,昔日的傲气与威风被羞辱碾得粉碎。

        他试图挣扎,可铁链勒得更紧,嵌入皮肉,渗出丝丝血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汗水混着血水淌下,滴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猩红,映着血雾,显得格外凄惨。

        这场“终极侮辱”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每日无休,而且“基头四”更是轮番上阵,继续变本加厉地羞辱黑魔。

        比如,在感觉到身体的刺激对黑魔已经不起作用后,他们先是牵来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狗,毛发粗硬如钢针,猩红的双眼透着野性淫光,涎水从獠牙滴落,发出“滴答”的湿腻声响。

        壮汉狞笑着将黑魔按倒在地,粗暴地掰开他的双腿,露出那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菊花。

        黑狗鼻翼翕动,嗅到血腥与情欲的气息,猛地扑上,粗糙的舌头舔舐私处,湿热的口水混着血迹,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像是被情欲浸透的兽毛逸散的野性香气,刺鼻而勾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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