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期待雪儿的呻吟再响亮些,期待她的白腻臀肉在他们手中抖得更剧烈,这下贱的期待让我觉得自己淫荡至极,可我无法自拔,只能在这背德的快感中沉沦。

        我的小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像是被春药浸泡后瘫软的残藤,皮肉皱缩得毫无生气,棒身布满细密的褶痕,软得几乎黏在大腿根上,泛着湿腻淫靡的光泽,像是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残枝。

        稀薄的精液如残破的灵溪从棒尖淌出,缓缓流下,黏腻地顺着棒身滑落,起初只是几滴,淌过那软皱的皮肉时微微颤动,每一滴都像是我的自尊被践踏后挤出的残液,可随着雪儿浪叫愈发刺耳,如淫姬低鸣般钻入耳廓,精液越流越多,黏滑地淌满棒身,滴在灵玉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腻连响,溅起细小的白浊水花,泛着妖异的光泽,在灵光映照下闪烁着下流的光芒。

        我的手指因羞耻而颤抖,悬在半空,指尖微微抽搐,最终忍不住滑向胸前,轻轻揉捏自己的伪娘乳头,乳尖在纱裙下硬得发烫,如熟透的樱桃挺立,湿透的纱料勾勒出它的轮廓,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让我喉咙发紧,鼻息粗重,心中从屈辱转为一种病态的满足,甚至隐隐渴望这羞辱再深一分,渴望这下流的快感再浓烈些。

        雪儿的呻吟仿佛被揉碎的桂花簌簌坠落,娇媚得刺耳入骨,声声钻入耳廓,刺激得我下身微微抽搐,腿间的丝袜被汗水浸得更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我颤抖的妖媚曲线。

        她的淫水散发出甜腻的气息,如春情密林中揉碎的蜜桃散发的浓郁香气,与我的精液交融,浓得刺鼻,撩得我鼻腔发痒,喉间涌起一股下流的渴求。

        “瞧你未婚妻,叫得多浪,你这废物硬了吧?”这羞辱如锋利的刀刃刺入心口,鲜血淋漓,却让我下身跳动得更剧烈,硬得几乎发疼。

        我羞耻得泪水滑落,湿润了脸颊,内心却呢喃着下流的独白:“她越浪,我越硬……我真下贱……”

        这背德的情欲深渊如沼泽般吞噬着我,让我彻底沉沦其中,纱裙下摆被汗水和淫液浸透,湿腻地卷起,露出大腿内侧晶莹的淫湿痕迹,丝袜紧勒入肉,泛着淫红的勒痕,散发出一股湿热腥甜的气息,仿佛欢合秘殿中被情欲蒸腾的蜜汁溢出的湿腻腥香,浓烈得钻进鼻腔,如丝丝媚毒缠绕肺腑,直勾得我下腹如烈焰熊熊焚烧,鼻息粗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禁忌的春药,灼热的气息在喉间翻滚,指尖不自觉地颤抖着触碰纱裙边缘,心跳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狂乱加速,似要冲破胸膛。

        我就这么呆呆地跪在灵玉台上,目光痴迷地凝视着雪儿被宗门弟子一遍又一遍地轮奸,腿间的丝袜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我颤抖的妖媚曲线,纱裙湿腻地卷起,露出大腿内侧淫红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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