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邺捏捏她小脸,然后拿起合卺酒放她手上,他也拿了一杯,林樰儿皱着脸强行喝下,她第一次喝酒,辣得嗓子难受。
交手喝完后林邺才告诉她:“酒里有春药,很浓烈……我要把昨天的补偿回来。”
林樰儿抓住爸爸的衣袖摇啊摇,“爸爸,轻点好不好?”
“又叫爸爸,你很喜欢受罚?”林邺挑眉笑她。
林樰儿紧闭上嘴欲盖弥彰,她从来不敢说喜欢被爸爸控制惩罚。
林邺开始解他身上的衣服,没两下就脱掉了外衫,露出坚实的上半身,摁住林樰儿,眼睛盯着她看,毫不掩饰眼底露骨的色欲,目光不离她的脸,手却不停地在抽走她发髻上的朱钗点翠。
林樰儿低头不敢看他,之前的几次做爱,都是迅速进入主题,就算不插入,两个人也都是裸体坦诚相见又亲又抱。
可这次,是一点点在磨时间,体内的春药已经在缓步生效,她身体燥热,小穴开始密密麻麻的发痒了,但爸爸还在拆她头上的首饰,每拆一支,都像是剥去一层衣服,她会被一层一层剥开,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然后被爸爸吃掉……
这个过程太煎熬难耐,像是在等待审判。
“爸爸……”她低头扯住林邺的裤子。
“想给我脱?”男人把胯部又往她身上倾斜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