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做了,突然接触大鸡巴,就莫名的有点害羞。

        林邺皱眉,偏头嗤笑一声,五指张开捏住被鞭打还未好全的伤处,把她往下摁。

        “疼……爸爸。”伤处又痛又麻,激起的余韵不知是痛感还是快感,林樰儿哆哆嗦嗦的,吃下粗大的龟头,穴口无意识绞紧,卡着吃不进去。

        “放松点,不是你说的想做?”林邺拍了Q弹的屁股一巴掌,在静谧的夜里,啪的一声甚是响亮。

        她更张开双腿,去放松穴肉,身体往下沉,小花穴就像被融化的雪糕,一边出水一边融化,被顶开层层软肉,小穴贪婪的吃掉鸡巴。

        “爸爸。”她轻轻叫,软倒扑在爸爸身上气喘吁吁,柔弱无骨细汗涔涔。光是把爸爸吃下去,就已经很辛苦了,下面好撑。

        爸爸轻轻的,揉着她伤处,“我会轻一点。”

        少有的在操穴上温柔,以往哪次不是大操大干。

        “想要爸爸狠一点……”她很小声,羞耻的把头埋进爸爸胸口。

        林邺抱着她翻转身体,再抬起她的腿将她旋转,林樰儿变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但小穴还绞着爸爸的性器,她抬了抬臀部,让两人就交合之处更贴合。

        肩头被爸爸咬住,问她:“想让爸爸怎么狠?”

        今天她不开心,而且大脑高度活跃,精神很疲惫,他其实不想折腾她。林樰儿咬着唇,她怎么说得出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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