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自古以来就是一家主一玄师的配置,衡宗该是你的玄师,可我只让他学了心理学和精神医学,将来足够帮你了。”

        “我不想他和我一样,修行半生却成家主称手的刀。”

        林邺早就明白,听后内心毫无动摇。他已经安排杀手监视孟娇,只要得到所想答案,杀手就立刻行动。

        “孟家那小姑娘有什么罪?她的罪就是给你生了个媳妇吗?她是无辜的……你要当一辈子鳏夫的话,就尽管杀好了,杀了岳母,你媳妇就消失了。”

        夜风翻起额前碎发,他剑眉紧锁,五指蓦地收紧,手中瓷杯险些碎裂,这是他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捏碎杯子会很无礼,林邺松开手,转而紧握成拳,思绪百转千回,内心煎熬酸痛。不是平行时空,是同一个时空。

        他很难相信自己变成老林邺那样的人。他怎么会对宝宝那么冷漠?把宝宝丢在孤儿院?让宝宝跟着孟娇过苦日子?还对宝宝那么冷漠?

        “激动什么?十多年,谁敢保证不发生变故?人是会变的……”林大伯笑笑,饶有兴味地饮茶,而后背手起身,“有件东西徐一跑得急,没能带过来,你托我带来了,今晚已经送去你们的别墅。”

        信息量太大,林邺第一次觉得脑子超负荷,可林大伯不愿再说,林邺还被赶了出来。

        他把林樰儿牵走,幸好山里黑灯瞎火,院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林樰儿没看见他特意躲避的眼睛有水光。

        在树林中,他再忍受不住内心煎熬,把林樰儿紧紧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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