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邺龟头被吸得太爽,看她认真卖力的样子,下腹更是火热,突然后悔了昨天的孟浪,该轻些,该少做两次,留给今天再操一次。
可不能再操了,昨夜他给她洗澡时看过小穴,里面除了红肿外还有撕裂的伤口。“呼……”他忍不住粗喘,拍拍林樰儿的脸颊,“摸摸睾丸。”
林樰儿顿了一下。
什……什么?
爸爸总是毫不避讳说出性器的名字,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她耳朵热得红透,但还是乖乖上手去摸两个睾丸,鼓鼓囊囊的很饱满,小手好奇又羞涩地抚摸上面的褶皱,林邺被她弄得太痒,又太舒服。
他拉起她的另一只小手,放在被冷落的肉柱上,“握着撸一撸。手和嘴都不要停。”林樰儿颤抖着手,轻轻地撸起来。
嘴里吃着爸爸的鸡巴,手上还摸着爸爸的鸡巴和囊袋,她心里涌升起莫名的罪恶感,却又不想脱离和爸爸的这种关系。
“嗯……很好,速度再快点。小母狗学得很快呢。”
听到爸爸的夸奖,她心里喜滋滋的,更卖力了,手和嘴都酸透了也不停歇,直到十分钟过后,爸爸又用力摁着她的头,她都准备好再次被深喉插入,没接到大鸡巴的入侵,而是接到满满一嘴浓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