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在外院习武归来,不免浑身臭汗,油腻腻的十分不舒服,他正想吩咐人去烧水洗澡,谁知房中丫鬟均不在,只有秀珠迎了出来,赵平不悦道:“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在家里?”
秀珠笑道:“二小姐从河里钓了一条好大的鱼,她们都跑去看热闹,我担心你回来找不到人,所以留在家里。”
赵平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我这妹子越来越不像话,哪有女孩抛头露面去钓鱼的道理?看人家笑话。”秀珠笑道:“你倒是个爷们,可惜连家门口都难以迈出去。”
赵平摇头道:“快别提这事了,上回饶余贝勒的孙儿约我骑马,他也不过只带了五六个随从,我一出门就有二十个人跟着,人家还当我胆小怕事,以后有了好玩之处,也不再叫我。”秀珠笑道:“王妃还不是为你安全作想,上回那事情可把她吓坏了,如今你头上还疼不?”
赵平摸了摸头道:“疼倒是不疼了,天一热就发痒。”秀珠道:“去澡房好好洗洗就不痒了,只可惜宝珠她们不在,也没人服侍你洗澡。”
赵平拉着秀珠道:“好姐姐,既然她们都不在,你帮我洗一洗,现在我有了习武的功课,被师父逼着耍了一上午的棍棒,身上出了臭汗,黏黏的脏死了。”
秀珠推脱不过,只得带他来到澡房,命小丫鬟打来热水,调好水温,服侍赵平便脱去衣服,这孩子故意猛地跃进澡盆,溅的水花四溢,连秀珠身上也都湿了。
急的她连忙道:“这可是我新衣服,才穿一会儿就被你弄脏了,以后再不服侍你洗澡了。”
赵平见她恼了,连忙拉住她道:“这衣服才值几个钱,回头我让人送你五六件新款的,你过来好好给擦擦背。”秀珠听了,只得去拿了毛巾,一边擦着后背一边道:“就知道说大话,上回许诺给凝香一根金簪子,结果一个月过去了,你可有拿出手来?既拿不出来,又何必让人白等,让那些丫头说你只会吹牛。”
赵平红了脸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家虽然有钱,可母亲从不让我乱花,那金簪子我还以为就几两银子的事情,谁知去外面一打听价格,原来上好的要一百五十两银子,我藏的私房钱也只有一百两,给她买了我就成了穷光蛋。”秀珠笑道:“看你以后还敢随便许诺给别人东西?我是老实人一个,你给不给都不打紧,别人可不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