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番举动吓坏了王富,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抱着石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碧如听见他的脚步靠近,心中焦急,睁开眼道:“你若是能及时悬崖勒马,方才的事咱们就既往不咎。”也是她早早踏入先天境界,已经可以一边说话一边调息内力,换做楚薇就不成了。

        王富呸了一口道:“你们这些官太太说的话,老子一个字也不会信。”说毕双目怒睁,面容扭曲地举起手中的石头朝碧如狠狠砸来,碧如正处在运功的关键时刻,一时动弹不得,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有走火入魔的危险,硬生生受了这石头的一击,整个人都被砸的差点歪倒在地,好在王富只想断她四肢,没有砸向脑袋,不过却落在右臂上,受此重击,右臂脱臼,整个膀子都快速肿胀起来,也是她常年练武,骨骼柔韧性强于普通人,否则就有碎骨之忧。

        王富心中得意,又挑了一个大石头高高举起,意图砸向她左臂,碧如忽然道:“一万两银子怎么样?”王富听的心中一跳,他累死累活替人做短工也不过每月才二三两银子,一年能赚个百两银子做梦都要笑醒,如果有了万两银子在手,那岂不是从此就可以买房买地,做一个本县大财主了。

        但他穷惯了的人,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降临头上,因此道:“你只是哄人罢了,万两银子那是皇上才有的,你如何拿的出来?”

        碧如听了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果然这庄稼汉没见过世面,于是沉声道:“你别不信,我可以写下欠条,我头上的发钗你看见了没有,每一个都是价值连城,你去县城古董行就能换许多银子。”

        王富摇头道:“我不识字,更不知道你的发钗值不值钱。”

        碧如叹了口气道:“你若不信,自己摘下来看,那些珠子可都是宝贝,你想要的话全拿走便是。”王富依言而行,摘下那发钗在手上把玩,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华丽钗子,通体透绿,镶金嵌珠,平常村里的妇人不过弄几朵花儿插上,就算有传家宝的好东西,那也是逢年过节才拿出来戴上。

        那像碧如这般随时都戴在头上?

        碧如见他脸色越来越好,于是乘火打铁道:“只要你有了银子,有多少美女不能买?不但能置办田地,妻妾也有了,从此逢人都喊你老爷,就算想去做官儿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捐了钱,谋个县太爷也是容易的。”

        王富显然被她说的动了心,欢喜道:“当真如此,官儿我倒不想做,就是想做个老爷,气气那帮平常看不起老子的混账东西,你当真有一万两银子?那得好几大箱子吧,还得雇人抬起来才行。”

        碧如连忙道:“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儿,我怎能骗的了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家有三十万亩地,光用人就有几百个,家大业大,一万两银子不过小数目,只要你放了我,那银子保准就给你拉过来,当面点清,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只是这辈子你只怕只有这一次机会脱离苦海,错过了就再没了,你是聪明人,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王富咂舌道:“原来如此,你家居然有这么多地,那该多大,半个县都归你们家了吧,县城里的范举人也不过才三千亩地而已,如此甚好,那银子我要定了,不过万一你反悔怎么办,我一个草民只能任人宰割,得留个人质才行,对了,旁边这位夫人正好就可以做人质,你现在可以走了,搬来银子后,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两不相欠,不许报官,否则这夫人可就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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