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罗芸那样多心,赵寻却想的很简单,只要把姨娘哄高兴了,今天的一切都可以饶过,若是失败,等待自己的只怕是无尽的折磨。
想到这里,赵寻用四肢把她的身子箍的更紧,下身竟然开始没头没脑的耸动,让两腿间的那个物件儿一次次的在一团软绵绵之间乱拱。
被欲望烧得迷乱的赵寻几乎没再去顾忌罗芸的感觉,甚至罗芸突然的轻轻颤抖都没使他觉察。
他几乎把这个火热的身子当成了丫鬟们,像许多个夜晚一样,期盼着那个地方像门一样的为他打开,毛茸茸得泛着润湿的光亮,如一张饥渴的鲶鱼嘴,呼咻呼咻地蠕动。
赵寻坚挺的家伙儿重又抵在两个人的中间,像钉在那里的一根橛子,固执而又倔强,顶得罗芸立时就有些眩晕。
天啊,这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
罗芸的心几乎被这个东西顶穿了,那涨头胀脑的模样儿竟比方才来得还要粗壮还要猛烈,就像一根烧火棍,慢慢地燎着罗芸,罗芸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狰狞,这种狰狞让罗芸霎时便乱了方寸。
就这么一个东西,对罗芸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及的。
多少个夜里,她形单影只,盼着丈夫的宠幸,可一次次总是让她失望,现在那东西就这么剑拔弩张的竖在身后,洋溢着热烈粗壮,这让罗芸即惶恐却还有一丝兴奋。
罗芸几乎就想伸了手去,把这玩意儿攥在手心,细细地好好地摸上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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