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想到了老道张提欢,那时候她被老道用赶尸针所控制,被他用各种姿势大力肏干,过了好一段浪荡的日子,正是这段经历,似乎打开了她的淫根,后来又与蒋英两个肆意疯狂,竟然不顾有孕在身,一起被泰西人和昆仑奴玩弄身子。

        那段时间才是她真正幸福的时光,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享受那么粗大的肉棒,也不是每个女人每天都能享受高潮连连。

        那玩意能上瘾,而且越是隐忍,瘾会越大。

        再加上赵羽虽说原谅了罗芸,可到底还是嫌弃她身子肮脏,来她的房间已经屈指可数。

        此时她露出一抹晕白的胸脯。

        鼓鼓囊囊的两座肉山中间,一条沟线在昏暗的光影下却那么清晰,让赵寻忍不住的想埋下去,嗅嗅那两座山下散发出的阵阵汗香。

        赵寻的两只手一边拢住一个,叉了五指软软的捏住,嘴却怒向中间那道深深地沟,脸轻轻的晃着,吸吸溜溜的亲,左右那两团松软的肉便颤颤悠悠,又被他挤住,紧紧的贴在脸颊上。

        罗芸被赵寻弄得更是不堪,挺了脖子抵在枕上,手却按住了赵寻的头,在他浓密的乱发上摩挲,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前,似乎要把赵寻就这么按进去,嘴里仍不住口地“硁硁”地呻吟。

        肉呼呼丰硕的奶子颤抖着,高翘着,两粒奶头如红枣般矗立在那里,轻轻地抖着颤着,在赵寻的嘴边蠕动。

        赵寻猛地扑上去,急不可耐的把一个含浸在嘴里,又连忙吐出来去找另一个,一时间竟像个拱槽的猪仔儿,放不下这个又舍不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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