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正坤哪里听她的,勇往直前插入嫩蛤,一言不发疾地耸了二,三十抽,又拔出肉捧去下边搞贺馨儿,如此这般,来来去去时上时下,转眼便过了百多抽。
贺馨儿跟沈雪哪曾尝过这种滋味,只软淫靡淫荡之极,皆羞得无地自容,偏有感到快美万分,舍不得挣扎。
沈雪美目迷离,娇吟道:“你真是个小淫喊!竟想出这么个法儿来玩我们。”
嫩蛤张翕,淫蜜直冒,滴落到下边贺馨儿的玉蚌处,跟她的泌出的浊液混做一股,又流淌到被子上,黏黏得东一块西一块。
杨正坤只觉刺激非常,笑道:“这玩法可不是我想出来的,师弟藏的春宫里边就有,我只不过借来用用罢了。”
贺馨儿本距至美处已是不远,如今被他这么来来去去的耸弄,竞一时泄不出来,那种欲丢不丢的感觉久久萦绕阴内,真不知是苦抑乐了,趴在底下死死咬着被子,挨了许久,突觉一下被挑得狠了,整粒花心领时酸坏,终于吐出阴精来……
谁知杨正坤却刚好拔出,要去弄上便沈雪,听得贺馨儿底下欲仙欲死地娇啼一声,一大股白浆猛地从她玉蛤里排了出未,喷涂得二人下体一片狼藉。
杨正坤才知不好,慌忙将玉棒插回她花房,把龟头紧紧抵在花心子上。
贺馨儿己是丢得不生不死,急得双足乱蹬,娇啼不住道:“你害得人你害得人……”
杨正坤口中连哄,底下狠顶,尽力抚慰良久,才稍平了美人之颠。笑道:“妹子来了么?劲儿这么大,都把人弄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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