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当值的丫头推门进来道:“新郎官什么事?”
左文聪冷冷道:“去把吴稳婆叫来。”
那丫鬟还要再问,被他喝道:“再废话就去领棍子受罚。”吓得那丫鬟立刻走了。
赵欣心里一咯噔,见他脸色铁青,问道:“你叫稳婆来做什么?此时又无人要生孩子!”
左文聪冷笑道:“那吴稳婆现在虽不接生,可也是经久人事老人家,她那一双慧眼,自然识得出你的来历。”
赵欣惊恐起来,想必方才有些忘形,以至于他这般猜疑,此时倒不好伏低哀求,于是大怒道:“莫非夫君疑心我不是良家人?”
左文聪冷哼道:“是也不是,吴稳婆来了便知。”
赵欣不禁哭了起来,又厉声骂道:“你这是无理取闹,才刚被你破了身子,你这会子再请人来看,难道存心要逼死我?”
左文聪道:“初破处子与久经人事到底不一样,吴稳婆怎么会看不出来?你若是真正良人,就不会怕她来查!”
赵欣大怒:“未曾想你竟是这种人,我好好一个清白之人岂能在新婚之夜如此受辱?”
左文聪波澜不惊,任凭赵欣哭闹,起身作揖道:“若是你今日的确是被冤,我必定当着众人面对你三跪六叩认错。”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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