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见她如此,嘻嘻一笑,伸手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也跟着钻了进去,放下帷幕来。

        趁着赵平脱衣服的时候,她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整个脑袋都藏了进去,全身卷缩在一起就像一只戒备的猫。

        赵平拉着她的手笑道:“你在家里也穿着衣服睡觉?”王文英低声嘟囔道:“我习惯在被子里脱衣服。”

        赵平哈哈一笑,觉得这个小娇妻越发可爱,他也不着急,反正将来有的是时间教导她。

        赵平很快就脱的赤条条的,伸手要来拉被子,谁知她死死攥住被角,一点也不松手。

        赵平无奈道:“好娘子,你难道忍心让我在外面受冻?”王文英在里面瓮声瓮气地道:“还有一床被子在外面,咱们各盖各的。”

        赵平笑道:“这可没道理了啊,夫妻本是同林鸟,自然要钻一个被窝,快松手,我快冷死了。”王文英只得露出头来,正要搭话,一眼看见男人的赤身裸体,大惊失色,尖叫一声,又连忙缩回被子,赵平笑道:“这可由不得你,为妻本分当在服侍夫君。”一面说一面猛地扯开被褥,一头钻了进去,里面王文英又开始尖叫起来,挣扎了好一会儿,继而又发出清脆的笑声。

        原来赵平在黑暗中碰到了她的胳肢窝,她素来触痒不禁,当即笑做一团,一时气喘胸闷,只得又露出头来,满脸潮红,大口喘息,赵平也钻出来道:“你首饰还没去呢,方才胳的我好疼。”王文英笑骂道:“活该,登徒子!”

        话虽如此,她依旧起身来到梳妆台前,将发簪首饰一个一个摘下来,从镜中照到自己双颊发热,艳压桃花,不禁留下泪来,赵平披衣来到她身后道:“怎么哭了,难不成方才我得罪了你?”王文英含泪道:“有些想家了。这个时候爹娘也该睡了。”

        赵平笑道:“方才还说想去游历天下呢,这才第一晚就想家,快别哭了,你我两家离的这么近,随时你都能回去。”王文英伏在桌子上抽泣道:“再回去他们就当我是外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