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真的是一场梦,不然自己怎么可能在这,而赵羽又说着自己心中最想听的话语,可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热度,还有将那纯熟的挑逗,耳朵的性感带被弄得阵阵麻痒,一切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碧如想努力的将这情况理清,但她脑中只感觉一阵混沌,难以再集中,加上丈夫又在将自己压倒在床上,浑身赤裸着,那嘴牙含上了自己敏感的耳垂,边吸边说:“碧如碧如,你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没有人比的上你,我要永远的独享你这天下绝等的美味,我爱你,我要你!”

        丈夫口上花花的说着那充满占有、侵略的情话,嘴上动作也激烈的吮着、吻着、舔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出奇的轻柔,不像那大嘴那般急色的侵略,大手攻占自己丰满傲人的柔软双峰,粗糙有力的手指,只是在那脖颈肩膀上逡回,直到那灵巧的大嘴吻到了那如刀削般的玉肩时,双手才缓慢的往下攀登上高耸的奶峰。

        赵羽自认识至今,她最熟悉不过,此刻每一吋的亲吻,每一吋的爱抚,都切中自己那最渴望而总被忽略的肌肤,从口手中传来的情欲,那么的浓郁,那么的深刻。

        不!

        碧如已无法思考,阵阵令她酥骨的痛快,让她无法探究这样不确实但却又真切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

        赵羽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然而在这样简单的爱抚下,碧如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那欲望的汁水,才刚碰触到自己的双峰,连下体也还隔着那袄裙和亵裤,那么快的分泌出渴望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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