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整理衣衫走后,他才从草丛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赶忙往赵平房间那边走去,此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各房姨娘都来了,莺莺燕燕挤了一屋子,满屋都是药香。

        众人见了他便都道:“去那里钻了树林,都这么大了还调皮。”有人便带他去换了衣衫,梳洗一番,这才来到赵平病榻前。

        只见赵平趴在床上,臀后盖了一件白布,渗出点点血迹,依旧脸色发白,昏迷不醒,不免兔死狐悲,问左右道:“大夫怎么说?”左右皆道:“不过说要悉心调养,只怕一两个月也起不来床。”

        赵寻叹息一声,又去揭开白布看伤口。

        众人劝道:“哥儿莫要看,只怕你看了之后吃不下饭。”

        赵寻吓得连忙松开手,匆匆叮嘱几句之后,便要往外走,迎面正好碰见赵音,原本想避开她,谁知被她一把拉住道:“四弟来了,许久不见,我们说说话儿再走也不迟。”

        赵寻冷笑道:“别呀,现在我都不知该叫你姨娘呢还是二姐?”赵音心中一阵酸楚,知他必定看不惯自己委身给杨正坤,只得哽咽道:“我有我的苦衷,你又何必如此轻贱我?毕竟咱们从小儿一块长大,那时你、我、大哥、三妹妹四个人成天腻在一起,上山下河,耳鬓厮磨,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赵寻听她这么说,心中也是难过,然而一旦想到她委身给杨正坤这个大淫魔,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忍不住恶狠狠地道:“没错,我那二姐对我从小就好,可惜她已经不在了,现在只剩一个小姨娘。可我只认二姐,从不认识什么小姨娘。”说毕转身便走,赵音拉也拉不住,只得由他去了。

        且说赵平躺在床上,忽醒忽迷,高烧不退,眼前出现各种绚烂夺目的图案,或方或圆,或正或平,时而啸聚成林,时而扩散如星,变化万千,摄人心魄,此病中发烧中人多有之幻境,醒来则遗忘多半。

        正迷糊之中,听得有人唤他,连忙睁开眼看,原来是赵音,只见她哭的梨花带泪,拉着他的手道:“如何打成这样?你早该听我的话,不要与他顶撞,终究还是自己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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