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脸色极为难看,踌躇道:“那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婉宁道:“只知道你怀了孕,也不知是谁的野种,不过我也不计较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碧如脸色一变:“那要是我今日不想死呢?”婉宁笑道:“那就可惜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好我来帮你了。”

        碧如冷哼道:“就凭你?莫要说你,就是紫禁城的禁军来齐整了,也休想拦下我。”正要运功发力,只觉丹田真气空空,强行运功的话就会剧痛难当,不由大惊失色道:“你这茶里放的什么毒?”

        婉宁笑道:“你精通医术,寻常毒物岂能骗的过?不瞒你说,在你进来之前,我这房间里已经点了两个时辰的化功散,此毒内力越高者中毒越深,与常人无害。”

        碧如只觉头晕目眩,大声道:“我并非怕死,只是这腹中孩儿何其无辜?你向来性子和善,怎可忍心加害无辜?”

        婉宁含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可对不起了!我会启奏皇上以公主之礼给你下葬。”

        碧如厉声道:“恶心!虚伪!害死赵羽的主凶明明就是皇帝,你为何不去杀他?”婉宁惨笑道:“他自然也是要死,我自然也是要死的,都不用你来操心,安心的去吧。”说着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抓起宝剑,费力抽出剑鞘已是气喘吁吁。

        碧如道:“你如此虚弱,一看就是气血亏损外加劳神伤心过度,我有法子救你一命。”婉宁不屑道:“不用了,活那么长干嘛?没的伤心。”一面说一面靠近碧如,拿剑的手抖的十分厉害。

        几次三番想要刺死碧如,然而力竭神衰,往往拼力刺过去,剑尖却连衣服都穿透不了,试了几次就觉得汗如雨下,筋疲力尽,颓然倒在躺椅上大口喘气,模模糊糊的似乎看见赵羽正在朝她微笑。

        许多回忆一瞬间涌上心头,一切又似乎回到了从前,让她想起每当阳光明媚的天气,赵羽就会带着赵音、婉宁去城郊的王室猎场狩猎,那个时候赵音作为嫡女,无论是猎弓、坐骑还是穿戴,总比她高一等,就连下人们态度也大不相同,虽然明知家家都是这样,规矩总是如此,可婉宁从小心高气傲,总不想落人之后,因此明里暗里都在赵羽面前争取表现机会,尤其想借着自己的努力来弥补母亲的过失,恢复往日家中地位,一家子人能团团圆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