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的小嘴终于容纳不下暴起的阴茎,只得用舌头裹含着龟头来回舔舐,让我倍感舒爽,见我动情,她露出欣慰而得意的笑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腰上,一手撑着我的肚皮,一手扶着坚挺的阴茎,对准了她淫液横流的肉穴,慢慢的坐了下去,全根吞入之后,我两都大大出了口气,休息了一会,她才开始一上一下地蹲坐起来。

        我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她的肉穴一吞一吐,就想起昨晚她也是用同样的姿势蹲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积累的悲愤不可抑制地爆发出来,突然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抬着她的大腿,疯狂而无序的抽插起来,她叫也叫不出来,只是用力拍打我的肩膀,我不管不问,奋力征伐,恨不得将她的淫穴插烂捅破,就这样疯狂插了一会,我又一口咬住她的奶子,恨不得将这抹嫣红咬掉,换做以前,我对她是百般温柔,深怕碰伤弄伤她。

        直到我看到她脸色发白,这才悚然惊醒,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她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出气,紧接着呜呜痛哭起来,显得委屈万分,这个时候我已经兴致全无,阳具软趴趴地退出阴道,长叹一声躺在一旁。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你从来可不是这样对待奴家的!”

        她嘶哑地对我哭诉。

        我登时心灰意冷,背对着她道:“没什么,最近得知可能有仇家来寻仇,我有点紧张,早点睡吧,明天我还有事情忙。”

        “可是……你还没射出来!奴家还想给你怀个孩子!”

        若初从背后抱着我说。

        我一听心里突然一寒,登时明白过来,难怪她一定要在今日要我同床,这并不是对我有什么亏欠,而是她怕万一怀上张提欢的孩子,日子对不上号就露了馅!

        真是好心机啊,可惜我就是不给你这个机会,以后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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