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起身道:“今天我还有点事情,改日再说吧。”
说完披着衣服就走了出去,只留她一人在床上发呆。
不是我绝情,对于已经背叛我的女人,我那里还敢睡在这里,夜里被人杀了还不知是怎么死的呢。
看着我极其罕见地在半途之中下了床,若初忽然拉着我的手道:“相公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我转过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道。
如果此时她能坦白,我估计还有原谅她的心情,毕竟她是如此单纯和年轻,以后日子还长,只要能认错就说明性子还不算太坏,我还是有责任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来,这一切的前提是,她必须意识到唯一值得她信赖的人只有我。
然而她再次令我失望,最后放开我的手,颓然地瘫坐在被子里冷冷地说:“没什么。”
我极度失望地离开了西厢房,也不去找其他人,只是回自己的卧室歇息去了。
接下来几天,我度日如年,密切监视府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重点照顾张提欢和王若初的动向,好在两个人都十分安分守己,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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