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最终还是不忍心让她再次遭到打击,等以后再说把。

        然而经历过这些大变故之后,王若初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整个人变得极其敏感,察觉到我脸色不对,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道:“是不是休书?”

        我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她闻言一下瘫软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哽咽道:“不要,我不要离开你,自从经历过那些事之后,我才明白,你以前是多么娇惯我,你已经把你力所能及的东西都给了我,我却还嫌弃你娶了太多的夫人,所以才想着跟张提欢走,那里知道离开了你之后,这世道原来如此险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就把以前欠下的苦难都品尝了一遍,现在才明白,我以前是活在天堂里却不珍惜啊!你现在嫌弃我的身子脏,我又何尝不觉得自己更脏?只要你不写休书,让我做任何事都愿意!求你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抚摸着她的脸庞,用袖子替她拭去泪水,这张脸在以前是多么娇嫩,甚至还因为营养太好有点婴儿肥,现在不但消瘦了许多,甚至有了一些风霜的迹象,一股怒意突然填满胸口,我一巴掌扇了过去,重重地打在她脸上,她愣了一下,捂着脸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仍不解恨,左右开弓扇了起来,打的她俏脸红肿起来,五根手指印清晰地印在她洁白的脸庞之上,直到她口角流血,我才停止了挥动。

        她摸着脸愣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到:“这就对了,你要是恨我就打我吧,别憋在心里。”

        我喘息道:“要是再有一次,你该知道怎么办了吧。”

        若初连忙道:“若是再有,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了断,本来这次我也想了断这条贱命,可是我始终觉得对不住你,想要留着这条命在日后补偿你。”

        我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那肚子里的孽种是不能留的,趁着怀的时间还不长,去抓一副打胎药吧,我会陪着你。”

        若初听了,脸色一变道:“夫君你是误会了吧,这是你的孩子,不是那臭道士的。”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道:“你还敢骗我,那天晚上我和你行房,根本没射在你里面,你倒是背着我跟那臭道士做了两次,一次在野外,一次在禅房,当时我中了那臭道士的摄魂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苟合,你知道一个夫君眼睁睁看着娘子和别人颠鸾倒凤是什么感觉吗?”若初登时愣了一下,颤抖着跟我道:“你说什么?那两天晚上你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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