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此反而担心起来,百般安慰无效,怀疑她的心神大受打击,对我的话已经不再相信,我连忙去书房找来《武林秘史》,将《消魂散》的毒性进行详细解释,然后再把大师兄的身体状况都说给他听。
她这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一边抽泣一边道:“夫君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嫌弃雪儿的话就直说,雪儿自会找个无人的地方自尽,不让你为难。”
我见她将情绪发泄出来而不是闷在心底,终于松了口气,打叠起温言好语苦苦相劝,并一再发誓绝不对她有半点嫌弃,最后她才勉强同意了我的安排。
当晚我又去和师兄见了一面,他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只是经此一事之后,两个人相处不像从前那样自然,他说话也结巴了,多年没红过的老脸现在红的跟柿子一样。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一个劲把话题扯到往事之上,说到过去令人怀念的日子,师兄果然不再尴尬,整个人也恢复成正常的样子。
“想当初,咱们师兄弟几个,你、我、周师弟、夏师弟、任师弟五个人自称九华五霸,没少做让师傅师娘头疼的事,你小子做的恶最多,反而让我这个大师兄替你背黑锅,被师傅责骂体罚的最多,说起来一点也不让人省心,那一次你调戏武当派掌门的独女,差点引发门派大战,还好武当派的人忌惮我们的实力,且又都是正道首领,换做其他门派早就被他们给踏平。”
我也陷入回忆之中笑道:“我也不是非要去调戏人家,那张若熹当时非常狂妄,在我们紫英派做客却没一点做客的礼数,说我们紫英派立派不过百年,靠一两个高手出名而已,他们武当派才是底蕴深厚的名门大派,手指头那么一动,就会将我们打的灰分湮灭,我当时也是少年气盛,喜欢与她做这些口舌之争,又抵不过她的伶牙俐齿,逼急了就去摸了她的胸,谁知道她爹的脾气也不好,这才把事情闹大。”
师兄笑道:“当年谁不是这样?那张若熹我们都看在眼里,恨的咬牙切齿的,又顾忌师傅那边不好交代,大家正计较怎么对付她又不伤了两派的和气,谁知道你小子第一个憋不住,也不和我们商量就跳了出来,事后惹的师傅差点将你赶出师门,我们几个也连带着被打了棍子,还罚做一年苦力,不过看见张若熹这样的贱人在你手里吃瘪,大家都觉得吃这点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我也似乎觉得师傅他老人家不过是象征性地惩罚你而已,做给外面人看看,实际上你也没怎么样,不过是罚你练寒冰掌而已。”
我笑道:“说的轻松,练寒冰掌要整个人侵泡在冰水里一个月,冻的半死不活才拉出来晒太阳,待身体恢复了又被推到冰水里,周而复始,让人生不如死,还好我只是练个入门,要是练成全部,那就真真成了死太监,见到女人都硬不起来。”
两人说到这里,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我见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多,于是收起笑脸,站起来向师兄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此次家门不幸,无论师兄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你永远是让我尊敬的大师兄,我也永远是你的小师弟!”师兄听了之后,当然明白我话中之意,他眼圈有些发红,握住我的手道:“好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