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西边是人贩市场,这灾荒年月卖儿卖女的遍地都是,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在头上插着稻草,跪在泥地里黑压压一大片,到处都是哭嚎惨叫之声,让人如同置身末世,我再一次觉得,大明或许真的要玩完。

        喝走几个前来邀客的人牙子之后,我穿过人贩市场,又拐了几个胡同,只见一个四合院出现在眼前,院子里种了一些花草,干干净净的倒也清幽。

        我拴好马,直接越过柴扉,正好看见一个头裹花帕的女子从房里走了出来。

        我一把抓住她道:“你是田敬龙的什么人?”

        那女子估计被我的凶狠样子吓坏了,直接哭嚷起来,气得我大喝道:“再乱叫我捏碎你的喉咙。”

        花帕女这才收声,哆嗦着道:“奴家是田敬龙的娘子。”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又问道。

        “奴家也不知道,他常年到处出诊,也没个准信,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总之不清楚。”

        我见这小娘子虽然比我家的夫人们差远了,身材却还算苗条,不由得淫笑道:“你丈夫常年搞人家的妻女,你知不知道?既然如此,我也来搞搞他的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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