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跪下流泪道:“父亲、母亲,你们怎么这副打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如也跪在地上道:“老爷、夫人,相别这么多年,奴婢终于见到你们了!”

        楚薇等人也是惊疑不定,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办。

        父亲扶起我们二人道:“说来话长,我先和阿勒巴图说两句,今日你们母子重逢,本王太高兴了!”

        那阿勒巴图见此愣了一会,这才叩拜道:“末将不知这赵羽是王爷的儿子,差点误伤世子,还请王爷降罪!”

        父亲对他道:“阿勒巴图将军请起,一切都是误会,吾儿自小生长在淮南一带,一直以为自己是汉人,所以才不肯剃发易服,如今真相大白,他剃发易服的事情就顺理成章,至于他打伤你兵丁的损失,本王改日定有厚礼送到府上,还请阿勒巴图将军在肃亲王面前美言几句。”

        阿勒巴图赔笑道:“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说起来我和世子不打不相识呢。”

        父亲见他口角流血,于是拉我过来道:“都是自己人,你却出手打伤人家,虽然是误会,到底还是犯下大错,快给阿勒巴图将军认错。”

        我此时如置身梦境不知该说些什么,被父亲强按着脖子磕头,那阿勒巴图连忙摇手道:“王爷何必多礼,正如王爷所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只怪末将平日学艺不精,这才被世子打伤,其实也不算严重。”

        父亲又责怪了我几句,这才放开手来,当日李县令在本县最好的茶楼设宴招待阿勒巴图与父亲,我也被强拉着参加了酒会,母亲则与碧如、楚薇她们住进了一户盐商的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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