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不敢看我,一动不动的。
这样我反而起了调戏之心,每次都是划门而过,逗的她淫水大冒,身子不停地扭动,渴望我更加的深入,可惜我为了惩罚她,偏偏不进去,不停地用龟头撞她的阴蒂,她咬牙忍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伸出带着四个翡翠手镯的芊芊玉手,细长的指甲涂的红红的,越发显得白皙动人,这只手快速地握住我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两片薄唇,我见此十分得意,腰肢下沉,龟头便分开了肉唇,慢慢地陷入一片温暖而潮湿的所在,只觉里面又紧又热,犹如处子一般难以深入。
她紧咬手指,额头也渗出香汗来,一副极力忍耐的表情,想来是许久没做,才如此紧窄,居然箍的肉棒有些痛。
幸而她淫水充足,只是微痛而已,反而让人感到刺激,随着肉棒不停地深入,那种紧密感也越来越强,里面更是千层万叠,犹如迷宫一般,一不小心就会迷失自己。
肉棒艰难地推开重重叠叠的嫩肉,最终来到最深处,只觉一团软软的肉窝吸住了龟头,差点让我精关大开。
我暗叫一声不妙,连忙守住心神,待压制住彭拜的射意之后,才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谁知才抽了四五下,那五姨太登时翻了白眼,两条腿乱踢乱蹬,雪白的肌肤凸出点点红斑,小腹一缩,四面八方的嫩肉绞杀过来,似乎要将肉棒排出体外,紧接着一股浪水溅射过来,狠狠地打在龟头马眼上,惊得我连忙抽出肉棒,只见她双手撑着床垫,将身子往上弓起,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嫩穴里喷出,正好射在我腹部上,只觉温温热热的分外淫靡。
她喷了十几下,最后才无力地软下身子,大喘着气,香汗遍布全身,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看来此女长久没有做爱,居然敏感如斯。
我重新又将肉棒顶了进去,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顶的她的双脚在我肩上晃来晃去,这次抽了约有百来下,她突然起身抱着我,嘴里喊着好哥哥,将舌头主动送到我的嘴里,我含着她的香舌,搅拌着、吸允着、逗弄着,下身也拼命耸动着。
良久,唇分,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喘息道:“妾身妄自活了三十年,今日才知销魂滋味。”
我邪笑道:“那还不赶紧叫好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