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众女轮流值守在我床边,我一直想回到肉身却屡次被反弹出来,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只得在这四合院里来回游荡。
第二天,我仍旧没能回到肉身,眼见着楚薇将家务交给蒋英、罗芸二人,她就坐着轿子去了城墙,我不能离开肉体太远,也就只能目送着她离开。
万般无聊之际,我在各个房间来回转悠,首先来到沈雪的房间,只见她呆呆的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玉佩凝视着,我认识这个玉佩,正是往日师兄腰间所挂之物,看来她对师兄已经用情很深,我和她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
经历过那么多事之后,我只是微微觉得失望,也并不太难过,也就离开她的房间,不知不觉来到碧如房间,她正在炕上静心打坐,眼睛却红肿着泛着泪光,她向来是乐观之人,我极少见她流泪,这一次师太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
离开她的房间后,我又回到我的房间,罗芸、蒋英、沈雨三女此时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正穿针引线,替我缝制一件棉袍,三女不时长吁短叹,隔一会儿就掀开帐子查看我的肉身。
中午的时候,我看见王子茗带着一群小厮来到门前,递给守门小厮碎银子道:“麻烦你通报各位夫人,我听闻赵大人生病,特意过来看望。”
那王子茗出身书香世家,手持白扇,一身儒袍,长的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一举一动都有富家公子那种潇洒风流气息,上次我同他去水月楼,那些姐儿就一直围着他转,可谓是花丛高手,我和他交情不深,他却第一个来看望我,也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门子进去没多久便将他引入客厅坐定,奉上香茶来,我进入里间,看见蒋英、罗芸、沈雨已经放下针线活,各自对着梳妆台匆匆打扮起来,敷铅粉、含胭脂、画黛眉、理云鬓,打扮的格外小心仔细,最后在丫鬟的帮助下换上新衣,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彩。
我虽然知道这是见客的必然手段,心里却还是很不舒爽,怪道一些大户人家不许内眷抛头露面,原来也有其中道理,看来我以后也必须定下这个规矩来。
这里王子茗见蒋英等人出来,连忙笑着上前作揖道:“小生拜见各位嫂夫人,给嫂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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