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茗令人追了出去,却发现已经没了他的踪迹,于是回身安慰沈雨道:“你有没有受伤?”沈雨摇头道:“我很好,不过真是倒霉,方才那一刀居然没刺中要害,他是秦姐姐手下大将,这一次恼羞成怒,只怕带了兵丁回来寻仇,咱们该如何办?”

        王子茗正色道:“的确有这个可能,咱们这点人根本无法与白杆军抗衡,如今之计,不如你快马加鞭赶到秦将军那边,向她坦白一切,让她撤了陈继铠的兵权,我这里再加派人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沈雨迟疑道:“倒也是个办法,不过他负责西墙的防务,大敌当前,临阵换将是大忌,只怕秦姐姐为了大局不会撤他兵权,而是改为将功赎罪,战后再论。”

        王子茗道:“事到如今,死马当作活马医,秦将军那边不行的话,你去找你们家大夫人楚薇,她现在顶替赵大人当巡城副史,应该也能阻止一下陈继铠。”

        两人计议已定,各自分头行动,看着他们散开,我心里百感交集,被深深的无力感所刺痛。

        没想到沈雨会这样背叛我,说起来都是我的错,当初就不该将她留在白杆军当中,这才给了陈继铠的可乘之机。

        她显然受到巨大的刺激,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再不像以前那样天真可爱,反倒让我感到陌生和可怕。

        我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反复尝试着想回到肉身,却依然徒劳无功,一直到掌灯时分,忽然听到墙外街道上哗声大起,妇孺孩童的哭声震耳欲聋。

        蒋英罗芸连忙命家丁出去打探,不一会儿,只见那家丁慌慌张张跑回来朝众女道:“夫人大事不妙,西墙陈继铠的守军哗变,打开城门放流贼入城,咱们还是赶紧快逃吧!”

        这时沈雪、碧如也赶了过来,众人脸色大变,转来转去不知如何是好。

        唯独碧如镇静道:“大家不要慌乱,我们想想办法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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