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兵听了道:“既然是亲王世子,容我等查看一下腰牌。”

        正说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匆匆跑来,还没等我问话,他一屁股跪在地上拜道:“下官兵马司指挥使桓远参见世子。”

        我看这官员穿着六品顶戴和补子,能做到这个位置,倒也有些眼力劲的本事,于是将他扶起来道:“原来是桓大人,久仰久仰,怎么不看看我的腰牌呢,难道就不怕我这个亲王世子是假冒的。”

        那桓远笑道:“世子爷说笑了,那里用得着看腰牌,本官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这官也就甭做了,还不如回家放牛。”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大清定都北京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到时候各路勋贵高官都会齐聚此地,他这个兵马司指挥使说起来掌管全城治安,纠察不法,权力很大,然而万一踢到铁板上,那就是身死家灭的下场,不练好眼力劲怎么能行。

        我点点头笑道:“那我告诉你,我在这里也不是要干扰你们办案,只是想问问他们二人为何被你们锁拿,问明白了我自然放你们走,并不会强加干涉。”

        桓远连忙赔笑道:“误会,都是一场误会,既然世子爷认识二人,那他们必定就不是逆贼,堂堂亲王世子怎么会与逆贼结交,你们说是不是?赶快给我立刻放人。”

        师兄听了连忙辩解道:“你胡说,我们明明………”话说到一半,师嫂却踢了他一脚,师兄脸色一变,也就闭口不言。

        我连忙笑道:“既然桓大人说是误会,那我就不多问了,几个小钱赏大伙儿吃酒。”

        说毕让左向明拿出一些碎银子来,赏给众官兵,又悄悄塞了些银票桓远,桓远喜得眉开眼笑,众人也轰然道谢,当即除了师兄师嫂身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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