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见此惊道:“你干什么?这样他会流血而死!”

        我无奈道:“今晚的丑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不杀他已经算最好的结果,我也是被逼无奈。”

        碧如连忙给李重三封了好几处穴道,那舌头上的血液才缓缓止住,又将金疮药撒在他的创口之处。

        当晚走出地窖后,碧如又先回家去叫了大马车过来,将昏迷的蔡瑶、馨儿、沈雪三女放在马车上运回去,赵欣和蔡瑶则是被五花大绑捆在马背上,我监督众人将她们押到地牢里,又在她们身上绑了厚厚的铁链,这才放心地回房去。

        楚薇等人见我平安归来又喜又悲,喜的是我性命无忧,悲的是我全身几乎没什么好肉,当晚我被楚薇等人抬到花厅大桌子上,小心翼翼地脱我身上的衣服,而此时衣服已经被打的破成烂布条,许多布条嵌入伤口里,轻轻一拉就疼的让人咬牙切齿。

        众女见此无不抹泪,咬牙切齿地咒骂赵欣,不过她们还是必须要清理伤口,于是端来盆子,拿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将嵌在伤口里的小刺和布条挑拣出来,每拔出一点杂物,我就疼的直吸冷气,赵欣的马鞭显然刻意弄了许多荆刺,导致每道伤口里的布条和小刺没有几十也有几百,有的还极其细小,很难被发觉,不及时拔出来很可能就会导致发烧,到时候无论修为多深都有性命之忧。

        想到这里我又打量了四周,发现没有碧如的身影,于是问道:“姐姐去哪儿了?”

        楚薇哽咽道:“姐姐她是出家人,怎能看你赤身裸体的样子,所以已经回房休息了。”

        这时候有丫鬟道:“大夫人,你吩咐的酒已经拿来了。”

        楚薇接过酒壶,在杯子里倒了一杯道:“老爷你先喝一点,待会儿可能会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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