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听了,脸色一变道:“我就知道你有事,怪道你今天这么早过来,难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听了连忙避席跪在地上道:“母亲这话严重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顶撞你,就是觉得沈雪挺可怜的,想求母亲放过她。”
母亲对服侍的众人道:“你们出去,我跟世子有重要话说!”
众人于是退下,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人,母亲看看左右无人,这才冷哼道:“你也有脸说这话,不敢顶撞我,那么昨天是怎么回事?你胆子很大啊!连我的主意你也敢打!”
说毕筷子一拍,登时发出啪地一声响,喝道“你走吧,从此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我登时吓得心惊肉跳,冷汗俱出,原以为母亲当时没发作就没事,谁知竟在此时闹了起来。
我又羞又愧,一言不发,只是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谁知母亲忽然又柔声道:“起来吧。”
说毕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我面红耳赤,不敢直视她,半霎后,她忽然噗嗤笑道:“昨天那股子不怕死的牛劲儿呢?怎么现在又怂了?”
我不知她什么意思,登时愣在那里,只觉她笑的非常灿烂,像个小女孩,美的让我看呆了,母亲又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傻样儿,我不过一句玩笑话,看把你吓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说毕拿出一方帕子替我拭汗,我见她这样,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地,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抱怨道:“以后你能不能别这么吓我,若是你都不理我了,那我还不如跳河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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