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他用那硕大的龟头在罗芸的肉芽上刮蹭起来,肆意挑拨着肉芽尖,把它压弯,压扁,压倒,又左右拨弄,上下挑动,玩的不亦乐乎,而肉芽下面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泰西人不失时机地将龟头又抵在蛤口,一边说:“启禀福晋,时间已经到了,奴才这就送福晋上极乐天堂。”
一边将龟头慢慢地陷了进去,那具青筋暴起的盘龙大肉棒,最后一点一点地陷入了白嫩粉腻的肉团里,就像棒槌裹入了一团白色软面团里,毫无声息,却让我心神大震,看来罗芸最终还是受不了肉欲的诱惑,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一个才刚认识的陌生人,而且此人还是遍体长毛的泰西人,他的地位跟奴才没什么区别,不过只是太后的面首而已。
尽管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经历过太多背叛,心里还是疼的像被刀割,母亲和我之所以让她当上了侧福晋,主要还是因为她平日端庄得体,寡言少语,没想到她骨子里如此骚浪,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身子,真是可悲可笑。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奸夫淫妇一个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们不是想要快乐吗,我要让她们享受到极致的快乐!
一刹那间我想了许多,泰西人的肉棒却只是刚刚插到底,罗芸啊地尖叫一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排出一股又一股热浪,没想到她如此敏感,只一下就被人弄的上了高潮。
泰西人见此惊道:“福晋居然来的这么快,可见是憋的太久了!”
说毕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那粗壮的肉棒将原本紧窄的蜜穴撑的大大的,两片肉唇也被挤到两边,罗芸黑色的阴毛和泰西人金色的阴毛时分时合,交相辉印。
眼前场景是如此淫靡,我脑海里却出现初见罗芸的那个夏天,那个时候刚刚下过暴雨,山间溪水大涨,她脱下鞋子清洗淤泥,鞋子不慎被溪水冲走,我在下游正好看见,替她捡到鞋子,挥舞着冲她笑,她羞红了脸,提着裙子,赤足走了过来,拿到鞋以后也不致谢,慌慌忙忙地逃走了,走远了之后才发出一阵阵窃笑。
那时候她是多么纯真,与人说两句就会脸红,而现在,她正大张着双腿,迎接泰西人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虽然一直咬唇忍耐,齿缝间却依旧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
“夫君,这辈子我只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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