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笑道:“不用,你们打扮的极好,我只是觉得那个玉佩你戴上挺不错,放在柜子里怪可惜的。”

        蒋英见我态度坚决,只得命丫鬟去取。

        房中诸女见我如此重视首饰的佩戴,也是十分诧异,毕竟我大部分时间对这些细微末节的东西不太在意,平日里大多只关注发型和衣服,因此她们的精力也大多花在这方面。

        这时母亲道:“你们嘀咕什么呢,既然要准备南下,就应该做万全的准备,走水路还陆路,在何处停留,何处住店都要预先订好,少吃些苦头,毕竟楚薇还有身孕。”

        我听了连忙命人去取书房的地图来,与众人一起商量南下的路线。

        正聊的投入,我眼角瞟见外面有两个丫鬟攧手攧脚地走来走去,似乎想进来却又不敢进,我连忙呵斥道:“谁在外面晃荡着呢,有什么事赶紧说。”

        被我这么突然一吼,两个人登时身子一软,跪在外面道:“启禀主子,奴才有罪。”

        我连忙道:“滚进来再说,你有什么罪?”

        二人连滚带爬地进来道:“主子,奴才失职,那玉步摇和青鸟佩都不见了,兴许是放错了地方,容我们再回去找找。”

        我还没说话,蒋英已经气得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那丫鬟往后一仰道:“狗奴才,让你管个东西也管不住,要你何用?真是气死我了,要是查出来你监守自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罗芸也道:“限你们一日之内给我找回来,否则按偷盗论处,到时候就不是罚入辛者库那么简单了,那玉步摇虽然不过几百两银子,但是把你全家卖了也直不了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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