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算睡去也不必派那么多人守在外面。

        想到此际,我立刻折返回去,施展轻功,轻而易举避开众人,来到上房的房顶,拨开瓦片往下面看,只见母亲房里果然漆黑一片,难道她真的睡了?

        我叹了口气,自责胡思乱想,正准备离开,忽然里面传来一声悦耳的笑声,我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却再没有动静,心里煎熬不住,顺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来到里间厢房的屋顶,这里原本是母亲更衣的地方,连我也很少进去过,于是轻轻扒开几片瓦,下面果然灯火通明,连忙趴下观望,只见那泰西人龙英杰正坐在画架旁,一边用画笔涂抹颜料一边和床上的母亲说着什么,这么晚了为什么他还在画像?

        我带着疑惑往母亲那边看去,眼前场景登时让我脑子翁了一声,只见母亲一丝不挂地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起臻首,一只手搭在腰间,细腰肥臀,曲线毕露,为了取暖床前还烧着大盆火炭,屋里不但不冷,还暖洋洋的,再看那泰西人额头已经汗水渗出,那画架上画的正是一幅裸女图,形态仪表与母亲极为相似。

        那泰西人笑道:“尊敬的王妃,你的身材堪比仙女,肌肤如牛奶一般的顺滑,散发这自然的香味,我的祖国法兰西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美女。”

        母亲笑道:“法兰西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前我都没听说过,你们的皇帝和皇后也住在像紫禁城这样的宫殿里吗?”

        泰西人道:“尊敬的王妃,法兰西的凡尔赛宫可比不上紫禁城,差不多只有你的王府那样大,咱们的国王和中国的皇帝一样,也是去年即位,今年才六岁,由王太后和宰相共同摄政,宰相和王太后也是情人,说起来也真是巧的很。”

        母亲听了笑道:“你说法兰西和咱们大清相隔何止万里,皇家的境遇居然如此相同,可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方才说法兰西的男人只娶一个女人是不是?”

        泰西人道:“那是当然,不过男女私底下有许多情人也是被允许的。”

        母亲诧异道:“难道女子在外面有情人也被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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