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英笑道:“这可真应了那句俗话,母凭子贵,她区区一个奴才,有了你的骨肉立马就成了王府里的主子,听说王爷回来之后,你和蔡瑶、沈雨就要举办婚礼,不知你要给她们什么位分呢?”
蒋英一向喜欢惹是生非,嘴巴又太毒了一些,位分在王府里又是特别敏感的事,我根本不想跟她提起这事。
如今我的身份是世子,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将所有女人都平等划分大小夫人。
按朝廷规矩是要报上名号位分,在宗室玉蝶上记录下来。
随着皇帝即将入京,内务府督促我们将王府在册人名上报,前几天母亲已经将家里的众位夫人拟定了位分,楚薇最得她心,又生下嫡长子,无疑是大福晋,罗芸性格贞静可为侧福晋,这两个人以后都是要被圣旨点名的,朝廷有金册、诏书、礼服等赏赐下来,而低一等的庶福晋则没有这些赏赐,分别为蒋英和沈雪二女,沈雨和蔡瑶刚入门,只能封为格格。
原本我是希望蒋英成为侧福晋,可惜母亲不大喜欢她,劝也无用,只得听凭她的安排。
如今这个位分名单还在保密之中,家里只有我和母亲知道,就心里很是担忧,就怕到这名单一公布会惹出许多是非来。
想到这里,我兴趣缺缺,在蒋英体内泄了精,又借口有事逃回书房。
到了八月十四,父亲终于回到北京,母亲率领全家人在大门外跪迎,他满面风尘,却精神抖擞,见了我们,连忙下马来扶起母亲,又拉着我的手道:“头发剃了果然精神许多。”
母亲笑道:“你是没见到他刚剃了头那会,整日躲在房里不愿见人,大热天戴貂皮大帽,热的满头痱子都不愿意取下来,如今习惯了还好,每过七天都要剃一次头,不去剃反而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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