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西人笑道:“那倒不一定,不过夫人恐怕没见过非洲黑人,那肉棒跟狼牙棒一样,连我都自愧不如,以前好多白人贵妇都养在家里当面首。”
蒋英赞叹道:“太大了,简直让人害怕,你可别乱来,要轻一点,别伤了我肚中的孩儿。”
说毕握住那肉棒往蛤口处牵引,硕大龟头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地顶开两片肉唇,撑开了紧致的蜜穴,引的她骄哼道:“好胀,真是快把人撕成两半。”
泰西人才不管那么多,腰部一挺,硕大的肉棒登时填满了蜜穴深处,尽管如此,外边还留半截肉棒,看起来是不能全根而入,否则只怕会顶破宫颈,那可就有性命之危。
蒋英闷哼一声,回头用手掐了一把泰西人,结果肉没掐到,反而抓起一把金色的毛,不由笑道:“这毛也太旺盛了,冬天是不是会很暖和?”
泰西人缓缓地抽动着,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慌得蒋英连声到:“轻点,顶的太深了,我快受不住了。”
泰西人笑道:“奇怪,你婆婆也这么说,怎么我才顶几下,你们就受不了。”
蒋英听了脸色更加红润,不由问道:“怎么,你居然干过我婆婆?可别吹牛。”
泰西人笑道:“当然干过,不瞒你说,我就是太后派来伺候你婆婆的,我虽然把她搞舒服了,可是最后功亏一篑,只因说错了一句话。”
蒋英奇道:“说错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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