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明将文书递给蒋英道:“夫人请看,这上面是世子爷盖的公章和私章,属下怎敢作假?来人啊,带二位回府看押。”

        蒋英接过匆匆看了几眼,突然奋力扯碎文书道:“这就是作假!你们带我去见夫君,我要当面跟他说清楚。”

        左向明不予理会,朝后面招了招手,几个五大三粗的蒙古仆妇当即拿了绳子过来,将二女五花大绑,其间蒋英一直挣扎个不停,反倒挨了几巴掌,罗芸则一直痴痴呆呆的,毫无抵抗的样子,任凭众人将她押上马车。

        这里左向明见二女已经被控制,正要说什么,有侍卫过来道:“回禀左大人,方才有三人想从后院溜走,被守在那边的弟兄们察觉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捉到,这三个人相貌怪异,不像是中原人士。”

        左向明听了大喜道:“很好,世子爷正要找他们呢,给我提过来!”

        不一会,两个昆仑奴就被众人押了过来,身上还带了许多伤,正汩汩往外冒着血,力气还是很大,纵然全身被捆的跟粽子似的,也得五六个人押送才能控制住场面。

        两个人哇哇乱叫,嘴里也不知骂些什么,左向明使了个眼色给左右,众人会意,有两个人当即上前用刀把用力撞那昆仑奴的腮帮子,打的两个人牙齿都脱了几颗出来,吐了一地的血和唾沫,这才停止了怪叫。

        紧接着泰西人也被押了过来,他还不肯跪,一个劲地叫着要见太后,只可惜他不明白的是,太后早将他的脑袋送给了我。

        那天我和太后共度良宵之后,我不失时机地向她索要泰西人的脑袋,她诧异道:“他与哀家有大功,轻易还真杀不得,只是哀家不明白,他一个奴才怎么会惹火你的?”

        我当然不肯向她说出真实的原因,毕竟此事太过丑陋,还涉及母亲,只得笑道:“他在王府四处传播异端邪教,诱使家人加入耶稣会,还说什么不能拜祖宗,不能拜偶像,败坏人伦,损害家风,实在是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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