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冲她使了个鬼脸,悻悻地出去了,我拿着汤勺抿了一口汤药,果然觉得难以下咽,不由得叹息道:“你跟着我一路颠簸,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原本该好好享福,当一个无忧无虑的贵妇人,可是我没本事,反倒让你跟着我受罪,这病怎么就不见好,连碧如那样的行家都没办法。”

        蔡瑶咳嗽了一声,含泪道:“是我自己没这个福分,不怨你,大夫说这是胎里带的先天不足之症,最忌讳远离家乡,水土不服,只有好好保养,别的也没根治的办法,如今你要回南方,不如也把我带回去,说不定病就好了,就算一时治不好,病情加重,一闭眼去了,也算是落叶归根,好过客死他乡。”

        我连忙掩住她的嘴含泪道:“好好的又说胡话,你今年才二十,大好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只是如今你身子太弱,只怕经不起车马劳顿之苦。”

        蔡瑶道:“我也知道如今天下大乱,你带上我这个药罐子,一点用都没有,反而会成为大累赘,可是我总有个预感,那就是回乡之后,我的病就会好起来,最近我常常梦到故乡,梦到小时候在田野间玩耍,梦到我的生父生母,我越来越想家了,夫君,带我回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让馨儿跟着我,路上有她服侍我就会少许多麻烦。”

        我连连点头道:“也好,老实说,我放你一个人在北京也不太放心,这次南下也带着你一起回去,咱们时间充裕,一直走水路的话,应该不会太颠簸,你在水乡长大,应该不会晕船。”

        蔡瑶欣喜地搂着我亲了一口,我坐过去让她靠在我胸口,叹息道:“古人言,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你老家扬州我还真没怎么去过,只是在书里听的多,这一次我一定好好见识一番,到时候你可要充当向导,让我们好好玩一玩。”

        我说了半天话却不见她回应,低头一看,她已经闭上眼睡着了,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这时馨儿正好端茶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也是抿嘴轻声笑道:“她往往整夜都睡不着觉,怎么在你怀里就能睡的如此快,你难道身上带了蒙汗药吗?”

        我无奈地耸耸肩,又怕蔡瑶着了凉,让馨儿多抱了一床被子过来盖上,然后起身脱起衣服来。

        馨儿惊讶道:“你难道今晚要留下来?”

        我一边脱一边笑道:“那是当然,别忘了,她可是我妻子,夫妻睡在一起难道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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