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管这些,将坚硬的肉棒露了出来,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吓得她花容失色道:“怎地变的如此大了?”
我笑道:“你当还是小时候呢,人长大了,肉棒难道不长大?”
碧如停止弹弄古筝,伸出手打了一下笑道:“太丑了,还是以前白嘟嘟的才可爱。”
我被她这么一打,疼的咬牙道:“姑奶奶,这玩意可不能用力,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碧如白了我一眼道:“有这么夸张吗,打坏了更好,省的你将来到处糟践姑娘。”
话虽这么说,她却伸出纤手握住肉棒,用小嘴对着龟头轻吐兰气,似在安慰,却刺激的肉棒更加挺拔了。
我乘机把肉棒顶到她嘴边道:“不行,刚才被你打痛了,必须含进去才能解痛。”
碧如邹眉道:“那不行,太脏了,这可是你尿尿的地方。”
我连忙道:“也就你说不行,我的妻妾们都给我含过,天下间所有的爱侣也都会这样爱抚对方。”
碧如疑惑道:“真的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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