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呸了一声道:“谁要跟你一起就寝,快回去,不然我叫人了。”

        我笑道:“来不及了,我已经脱光了,你这个时候叫人进来,只怕她们反倒说你矫情。”

        说毕我一个鲤鱼打挺,飞身上床,一头钻进她的被窝中,只觉芳香入鼻,分外怡人,她笑的一颤一颤的道:“哎呀,你无赖!”

        我在被子里忽上忽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曲腿来蹬我,却被我抱住脚裸一阵乱吻,痒的她大笑道:“不行了,停下来。”

        我丢下她的脚,钻入她的罗裙里面,两只手一扯,将她的中裤往下面奋力拉扯,她死死提着中裤不让脱下,道:“赵羽,快放手!再这样我可恼了!”

        我两只手往她腋下一摸,她登时格格大笑起来,两只手再也使不出力道,被我轻易就拔下了了底裤和中裤,黑暗中也看不清肉缝儿,只凭着大概方位张嘴含了下去,没想到正中目标,两片肉唇瞬间被我含入嘴里,立刻拼命地吸允起来,她哎呀了一声,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是被人点中了穴道。

        我趁机大展口技,含着肉唇不停地拨弄着,时而伸出舌头探入肉缝,时而用手指拨弄花蕊,时而温柔如水,时而激烈如风,如此这般手口并用,很快那肉缝里就渗出大量水来。

        碧如哀声道:“哎呀,不行了,弟儿放过我吧,我错了。”

        如泣似哭,乍一听还以为痛苦至极,实际上其实已经爽翻天,我受此鼓励,更加拼命地施展奇淫技巧,不一会满脸都是淫水。

        碧如越发颤动起来,按着我的头哀声道:“不行了,要尿了,快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