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茗道:“这么说,你想给你夫君生一堆小和尚了,那除了和尚之外呢?”
沈雨道:“除了和尚之外,我最喜欢的男人当然是道士,他们懂的采补之法,不像和尚那样只知道蛮干,与他们交合,如果方法得当,就会驻颜有术,永葆青春,试问这世间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能够如此呢。”
王子茗笑道:“看来嫂夫人偏爱出家人,不爱那世俗男子,可惜得道出家人难寻啊,多在深汕古刹或结庐茅屋,再说人家有清规戒律,只有缘法得当,或许能一试。”
沈雨笑道:“那也不一定,出家人纵然知道保养身子,可惜缺金少银,又无房屋田地,多半生计艰难,若是适逢其会,一夜风流倒是可以,为妻为妾则是不能,我最喜欢的男人还是夫君那样的,有权有钱,可惜就是人太聪明了,而且根本没法掌控,要是他父母双亡,本人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我不愁吃穿,家里养一大堆面首,日日纵乐也无人过问,到那个时候才快乐呢。”
王子茗道:“你想的倒挺美的,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只怕你是白日做梦。”
沈雨笑道:“那倒也不是,咱们不是在王府的吃水井里已经下了两个月的药,估摸着过几天就能心想事成,到时候王府所有人都会变成痴痴呆呆的傻子,唯有我们两个才是正常人。”
王子茗嘘声道:“你不要命啦,这话也讲出来,赵羽要是记住了咱们还不得死的很惨。”
沈雨笑道:“怕什么,等会给她喂一剂忘川散,今晚的事他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王子茗道:“我就怕药效达不到要求,万一他记住了呢,你也是的,说着说着就忘情了。”
沈雨道:“你胆子也太小了,要知道咱们身上的药都是青城派、唐门、点苍派的看家宝贝,猪、狗、人身上都试过无数遍了,不可能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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