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见他如此对一个女子大骂出口,也纷纷回骂过去,只觉此人一点门派风度都没有。

        那徐娴贞自小被千人捧万人爱,家里又对她十分骄纵,从未被人如此荼毒过,当即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杨正坤道:“好!很好,今儿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我说到做到!”

        说毕连忙默念清心咒,心知比武的时候最忌动怒。

        杨正坤见她同意下来,心里反倒有些后悔不该如此下作,将来传出去只怕有辱紫英派名声,只是他眼见着妻子被打伤,急于复仇,这才破不得已使出激将法,平时万难听见他吐出一个脏字,就连同门的师兄弟们也都十分诧异他如此表现,仿佛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两个人各自打坐一会,终于恢复了一些心境,然后起身走入广场中央,渐渐靠拢,杨正坤正色道:“念你是女流之辈,我先让你一招。”

        本就十分要强的徐娴贞听后只觉对方是在轻视自己,心中愈加恼恨,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誓要夺取对方性命。

        这边杨正坤不避不闪,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入定一般,待到徐娴贞掌风一到,双目突然怒睁,登时一股浩然之气从四肢百骸散开来,将徐娴贞的凶狠内劲化为无形。

        徐娴贞只觉磅礴内力如泥牛入海,打在杨正坤身上没有丝毫反应,就像和风细雨一般,登时大惊失色,急忙往后退去,杨正坤稳稳向前打出一掌,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惊涛骇浪有坚不可摧的气势,荡出的掌风更是一泻千里,即便徐娴贞凭借敏捷的身法已经退出数丈之外,也被那掌风堪堪刮到身子,整个人就像被狂风卷起,高高抛起再重重落下,石板竟被她砸的裂出纹路来。

        她的未婚夫王紫宸眼见她被打倒在地,却不敢贸然去救,毕竟徐娴贞脾气十分古怪,万一惹怒了她只怕连性命都难保,其余群豪却被杨正坤这一掌震的心境动魄,连围观的人都觉得罡风烈烈,呼吸压迫难受,众人都是下意识后退几步,深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出于武林道义,杨正坤并不急着去抢攻,只是在原地等她过来,徐娴贞挣扎着爬了起来,只觉喉咙一甜,登时吐出一滩鲜血来,方才那一掌,刮的她五脏六肺都在扇动不已,此时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不过她还是不肯认输,幻想着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也要打败杨正坤,岂不知此人日夜修炼硬派气功山河诀已经有三十年,现在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武功也仅次于掌门人廖续琴,天下能与他对敌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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