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王府的规矩,一般男子行刑时需要脱去裤子,不过女子就免去了这一条,马氏站在旁边观刑,一看日头已经爬上三杆,便大声道:“时辰已到,开始。”
那宦官便挽起袖子,吐了口唾沫星子在手上搓了一搓,将那木杖举的高高的,然后重重落下,只听啪地一声响,那棍子并没有落在蒋英臀部,而是直接打在了背脊上,蒋英只觉剧痛袭来,忍不住惨叫一声,头一昂,眼前一黑,居然当场就昏了过去,众人凑过去一看,那背上已经渗出一道红红血痕。
旁边罗芸见此吓得脸色煞白,一边挣扎一边道:“她跟你们有什么仇,居然下如此狠手。”
马氏连忙道:“狡诈多端,分明是装晕,堵住这贱人的嘴,继续行刑!”
众仆妇听令,拿着脏兮兮的帕子往罗芸嘴里塞,直到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阵阵呜呜乱叫。
她身后的宦官将木杖高高举起,重重落下,也是丝毫不留情面,罗芸只觉背脊似乎要被人敲断成一节一节,巨大的冲击力震荡的心肝乱颤,疼的她白毛汗俱出,牙齿咬的格格响,硬撑着没发出声音来,她心中暗想,照此下去,不要说二十棍,哪怕五棍下去,自己不死也是重伤,想到这里,她涕泪纵横,脑子里回忆起过去的种种经历。
无比留恋生命的同时,更悔恨当初背叛赵羽,最后被人设计陷害,落到如此田地,一部分是对手阴险狡诈,另一部分也归咎自己是非不分,耐不住诱惑。
那宦官将木板再次举的高高的,正要再落下的时候,忽然有人过来道:“慢着!主子说了,暂且留他们一命。”
众人一看,来者正是格日勒,于是纷纷向前行礼。
马氏心中十分疑惑,拉着格日勒道:“我说姑娘,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放过了就太可惜了。”
格日勒冷哼道:“放肆,主子说的话你们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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