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馨儿道:“你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

        吴克善笑道:“你就喊吧,闹出去看谁的脸皮厚。”

        贺馨儿一时语塞,她实在不敢想象这事捅出去的后果,这些天都是提心吊胆,整个人都瘦了许多。

        吴克善见此笑道:“这就对了,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你怕我作甚?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呢。”

        贺馨儿冷笑道:“这些话你同别人去说吧,我听的想吐。”

        吴克善笑道:“换别人跟我这么说话,只怕早已身首分离,不过你就不一样了,谁叫你生的这么美呢。”

        贺馨儿越发激动,含泪怒斥道:“你还是杀了我算了,省的让我难受,我本就是苦命之人,好不容易遇到你儿子,才过这几天好日子,谁知他爹却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毁了我所有!”一边说一边哭起来。

        吴克善冷哼道:“别给脸不要脸,那天本王弄的你不是很爽吗?下面夹我鸡巴生疼,流的浪水连石头都打湿了,现在你又充起贞洁烈妇来,你当我白痴?”

        贺馨儿听了越发羞愧,越想越是无地自容,一把从桌子上夺来剪刀往胸口插,动作极快,不带丝毫迟疑,一味寻死,吴克善久经沙场,倒也行动敏捷,连忙冲上去一把夺了,扔在地上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

        贺馨儿含泪道:“我已经对不起夫君,倒不如死了干尽,你现在能阻拦的我,难道能阻得了我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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