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馨儿不知有此事,越发恼怒道:“你连产妇也不放过?”

        吴克善冷哼道:“你懂什么?妇人怀胎满三月即可行房,而且兴趣比平时大的多,其中滋味美妙至极,当初蒋英也是有孕在身,还不是照样和我玩到深夜,生下的孩子健健康康的,没有一点问题。”

        贺馨儿道:“我与小姐相依为命多年,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吴克善冷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怎么知道你家小姐不喜欢跟我玩呢,万一她乐在其中呢,说不定还要感谢你的说媒,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吴克善的一番话终于让贺馨儿有了一些动摇,这些日子以来,她总觉得自己失了贞操,处处低人一等,别人的欢乐都与她无关,生活在恐惧之中瑟瑟发抖,如果能拖小姐下水,将来事发,也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对吴克善道:“你先出去,容我再想想。”

        吴克善见她似乎有了动摇的样子,总算一切没白忙,于是欣然离去。

        次日,贺馨儿来到蔡瑶房间,坐在她床边道:“身子可好些了?”蔡瑶道:“不过有些鼻塞,昨日服了一剂药,蒙着被子睡了一晚,出了一身汗,现在轻松多了。你怎么老是黑眼圈,难道又没睡好?”

        贺馨儿道:“心头总有些烦闷,一点小毛病而已,无妨,倒是你,怀了孩子就得好好保养,别再吃那梅花包子了,大夫说对孩子不太好。”

        蔡瑶感叹道:“离家已有多年,这辈子怕是回不去了,别的都没滋味,只有那梅花包子还能让我想起老家的一草一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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